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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沒有鎖定的區域,更沒有具體的目標,讓我們先大海撈針唄。」

吳萱豎起大拇指,「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們有想法了嗎?昨天有沒有開始行動啊?」周念念問。

楊嘉銳和吳萱對視一眼,飛快的又錯開了目光。

吳萱:「有!」

楊嘉銳:「沒有!」

同時開口,說的內容卻不一樣,兩道目光又尷尬的相交在一起,再次不約而同的開了口。

吳萱:「沒有!」

楊嘉銳:「有!」

周念念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掃過兩人,「要不你們倆先統一一下答案?」

楊嘉銳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周念念看向吳萱。

吳萱聳聳肩,「簡單的說,我們昨天上午去城西轉了轉,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但屬於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城西絕對有那回事。」

「就這樣?」周念念狐疑的看向楊嘉銳,敏感的發現楊嘉銳的臉似乎紅了,垂著頭似乎並不想和吳萱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吳萱點點頭,「就這樣啊,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把焦點放在城西。」

「所以你們在城西遇到了什麼事,才讓你有女人的直覺?」周念念托著下巴,笑眯眯的問她。

吳萱眼珠子轉了轉,伸手戳弄了下阿靚的羽毛,「沒遇到什麼啊,就是遇到了幾個女人,打扮的花里胡哨的,感覺特別不正經。」

周念念哦了一聲,沒有接著追問下去。

旁邊的楊嘉銳鬆了口氣,「還有兩天要交這期的內容了,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一點眉目,估計這期報紙沒辦法報道了。」

只有兩天的時間,確實有些趕不及了。

「我們想點別的內容唄,反正上面也沒有要求我們立刻就報道這件事。」吳萱撇撇嘴。

楊嘉銳沒有反駁她。

周念念若有所思的掃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

中午吃完飯,她勾著吳萱的胳膊在報社後面的院子里溜達。

報社的院子不算大,但中間砌了坐假山,山上有流水潺潺而下。

午後陽光暖暖的撒下來,兩個女孩子靠在假山旁說話。

「說實話,你到底把人家楊嘉銳同志給怎麼了?你們倆之間怪怪的哦。」

周念念搗了一下吳萱,笑嘻嘻的問,「可別跟我說什麼也沒發生哦,我不相信。」

吳萱靠在假山旁,舒服的眯著眼,懶洋洋的道:「唉呀,沒有什麼啊,就是有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同他搭訕,我出於幫助他的目的,親了他一口。」

她說到這裡,想起當時的情景,忍不住半掩著嘴笑了。

「我哪裡知道這傢伙是那麼純情的傢伙,一個吻而已,他竟然說會對我負責的。」

吳萱說到這裡,忍不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用胳膊搗了搗周念念,「念念,你說好笑不好笑,是我主動親的他哎,他竟然說要對我負責,哈哈,笑死我了。」

周念念腦補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年輕不知所措的楊嘉銳,風情萬種的吳萱……

她的嘴唇也忍不住勾了起來。

「你覺得這件事這麼好笑嗎?」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

圓球衝擊波停滯了半瞬,就爆掉了音障阻礙,以一種肆無忌憚的狂暴姿態,向四面八方狂掃而去。

王焱如同身處在最燥熱的熱帶颶風漩渦之中,每一絲空氣,每一道遊離的能量,在這一瞬間就化作了猙獰可怖的怪物。

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是一棟鋼鐵鑄就的房子,也會被撕扯成碎片。

王焱和火錘,更要承受強大的反作用力和狂躁無比的電流。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超過了承受的極限。

「啵啵啵~」

一聲聲近乎於的聲音在王焱的體內響起,那些因為晉陞S級而剛剛更迭完畢的強大細胞,如同一個個微小的氣泡般爆裂。

鮮血剛剛從毛細血管中湧出,就被狂躁的力量撕成粒子。

火雉器靈受到了重擊,能量結構體般的靈智,幾乎被打得崩潰,急忙蜷縮進了火錘的最深處,面對惶惶天威而顫悸不已。

可即便如此,已經化作碎裂電漿的天雷,依舊沒有放過它的打算。狂躁的電漿穿透火錘,直抵它的深處……

在等離子體的狂躁作用下,火雉器靈被狂風驟雨不斷地沖刷著,洗禮著,幾乎到了被打破的邊緣。

說來長,但是即使整個過程不過維繫了半秒鐘而已。

圓形的能量球在空中爆炸后,王焱和火錘就像是一顆隕落的流星般從天而降,轟隆一聲,狠狠地砸進了熔漿之中。

熔漿湖就像是一朵煙花般綻放開來,湖面上濃稠的岩漿,波紋狂瀾四起。

整個火焰禁地,都彷彿陷入了一股狂躁暴亂的境地。到處都有赤色岩地破碎龜裂,陡峭的岩筍崩壞,地下熱柱如火焰噴泉一般狂躁爆發。

天空中赤色的火燒雲,劇烈旋轉中形成了一個個漩渦,它們密布在空中,猶如一隻只地獄惡魔的眼睛。

整個火焰禁地,無處不處在極度狂暴之中,比起王焱當初進來時,環境猶要惡劣數倍。哪怕是S級強者進入這種環境,都會膽戰心寒,畏畏縮縮。

此時的王焱,全身已經浸在了熔漿之中,劇烈的地質活動讓熔漿的溫度達到了兩千多度。在這種高溫下,絕大多數金屬都會熔化成液體。

但是王焱的身體周圍,卻是出現了奇妙的變化,那些熔漿似乎受到了某種法則力量的制肘,它們在距離王焱身體數厘米處,彷彿遇到了一股無形之力,呈液態狀緩緩流動。

傳遞到王焱皮膚上的溫度,不過是數百度而已。

普通人類要是在數百度的環境下,不多會兒就會變成一坨焦炭。而王焱,不過是皮膚漲得有些通紅而已。

此時的他,意識半清醒半昏迷,但是身體之中的細胞,至少有百分之三十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身體古老的運行機制下,幹細胞正在不斷分裂成功能幹細胞,修補身體受損的組織。

換做普通人,九條命都沒有了。

而實力到了王焱這個層次,在東方世界已經被稱之為陸地神仙了。他們擁有翻江倒海的能力,生命力強盛到逆天的級別。

由此,王焱此時雖然傷勢很重,卻依然活著。之前沒有消化掉的S級內丹精華,此時充當了體內的營養藥劑,給予組織的重組輸送著大量的養份和能量。

重生更迭后的細胞,比起原先的更為強大,堅韌。他心臟不斷有節奏的搏動著,生理機制正在漸漸恢復。

火錘,在岩漿中懸浮在王焱的身旁,它一動不動,彷彿「死」了一般。火錘的材料,是極為罕見的頂級材料,一旦鑄成后,就連炮叔都熔解不了,區區兩千多度,自然是奈何不得它的。

「嗷~」

上古炎魔趟著岩漿而至,蹲在湖畔旁,開始為王焱護法。之前的天劫之威力,讓這頭上古炎魔都隱隱心驚。同時更是篤定了王焱是祝融的血脈,是它的少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被王焱和天雷攪動后的火焰禁地,漸漸回歸了沉寂。而王焱,依舊沉沒在了岩漿之中,久久不見動靜。

一晃就是小半個月過去了。

此時,星空之塔中。

幾個副院長和教授們,紛紛敬佩而又諂媚地對神壕薩拉丁說:「先知大人,您真不愧是所羅門王後裔,這封印陣法布置得相當巧妙。」

當初破碎的上古封印,經由的這小半個月,已經重新完善了。而且經由薩拉丁巧妙設計,可以在外隨時開啟關閉。當然,比起原來的強度是遠遠不如的,絕對是擋不住上古炎魔的轟擊。

沒辦法,不論是材料工藝,還是修為實力。神壕薩拉丁都是沒有辦法和當初的星空法神比擬。要知道,星空法神可是不遜色於薩拉丁的祖先所羅門王的存在。

現在的薩拉丁,顯然還嫩了些。

「莉迪亞小姐,你覺得這封印怎麼樣?」薩拉丁沒有搭理那些拍馬屁的,而是一臉討好邀功地看向了莉迪亞。

莉迪亞的俏眉微微皺著,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無力而獃獃地看著封印。這十多天來,她並不好過。

她爺爺的傷勢倒是穩定了,至少恢復了些精神。憑藉著一些魔法手段,並且從教廷請來了高階牧師治療,他至少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但是問題在於,王焱去了火焰禁地療傷,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尤其是十天前,火焰禁地似乎有巨大的能量爆發,劇烈震動不已。莉迪亞想要進去看,卻發現自己壓根就進不去,裡面四處都是狂躁的能量風暴。

這讓莉迪亞一直擔心到了現在。

「莉迪亞,莉迪亞小姐。」神壕薩拉丁關切的呼喚了兩句,「你沒事吧?」

「沒,沒事。」莉迪亞恍然回神,略顯慌張地說,「這封印,很好。」頓了一下,她又有些不確定地說,「火焰之子不會被困在裡面出不來吧?」

「當然不會。」薩拉丁一臉無奈地說,「老王那傢伙的力量很強的,我就算想封印住他,也是力有不怠。」說實話,薩拉丁還真想把老王封印在火焰禁地之中呢。坑,那傢伙實在太坑了。可惜,這種事情也只能想想而已。

「薩拉丁殿下,你說王焱會不會在裡面遇到危險了?」莉迪亞又是擔心不已地說,「這麼久了,他都沒有半點消息傳出來。」

危險?

薩拉丁一臉的無奈,在那個火焰禁地之中,老王能遇到什麼危險?沒看到就連上古炎魔,都對那小子跪舔了?這真是讓薩拉丁生出了一股,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

「莉迪亞小姐,你就放心吧。」薩拉丁嘴上卻只能寬慰著說,「老王可是火焰之子啊,區區火焰爆髮根本傷不了他,說不定他現在,正在和那隻漂亮的魅魔一起泡溫泉,快活地洗鴛鴦浴呢。」說到最後,薩拉丁忍不住詆毀了一句。

「啊?火焰之子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莉迪亞俏臉一紅,生氣的白了他一眼,「我相信火焰之子是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

潔身自好?

正人君子!?

薩拉丁都快吐了,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創傷。果然應了華夏國那句古話,叫做情人眼裡出西施。莉迪亞看老王順眼,那他就什麼都是好的。隨便撅個屁股,都會說老王你的姿勢好帥好帥。

正說著話呢,薩拉丁剛布好的封印下,能量一陣涌動。新封印似乎遭受了能量衝擊,微微有些顫抖了起來。

就在薩拉丁準備上前查看一番,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

驀地!

砰!

一聲整天巨響,整座星空之塔都嗡嗡顫抖了起來。隨即,新的封印就像是雞蛋摔在水泥地上一般,猛然間爆裂,碎片直衝到了星空之塔頂端。

「我勒個去!」薩拉丁眼瞳暴突,心疼地難以言表,「封,我的封印。」這可是他十幾天來辛辛苦苦的心血,為了討莉迪亞歡心,還自掏腰包了一些珍稀材料。

與此同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中竄出,他拎著把鎚子左右顧盼,沒好氣地罵道:「是誰,哪個混賬把我關在裡面了?」

那道身影周身烈火灼灼,氣勢霸道,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強大氣息。

那不是王焱還會是誰?

「噗!」薩拉丁好懸沒吐血暈厥過去,什麼叫關你在裡面?這好歹是個可以隨時開啟的封印好吧?你丫在裡面隨便發個消息出來,我們就會開啟封印了好不好?

嗚嗚,我辛辛苦苦布置的封印,就被你這一鎚子砸爆了。

「火焰之子!」

莉迪亞心中的擔憂,在這一瞬間悉數消散,捂著嘴驚喜莫名地說,「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嗨,莉迪亞你好。」王焱隨便打過一聲招呼后,又對薩拉丁皺了皺眉頭說,「老薩啊,這是你布置的封印嗎?這防護力有些偏弱啊。」

弱,弱你妹!

薩拉丁欲哭無淚,猛地,他突然瞪眼說:「老,老王。你幹嘛不穿衣服?你不會真的是在和魅魔一起泡溫泉吧?」

沒穿衣服?

經由的薩拉丁一提醒,莉迪亞也是恍然回神,忙不迭尖叫著捂住了眼睛,猛地頓足說,「火焰之子,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子。」

…… ……

「什麼叫沒穿衣服?我穿得……」王焱自我環顧了一番,話音頓時噎住,急忙身子一縮,蜷成一團,周身燃燒起了層層疊疊的火焰,擋住了眾人的視線,尷尬地打哈哈說,「失誤,這都是失誤。」

正常情況下,在有王焱氣勁的保護下,衣服還不至於會徹底壞掉。但是在扛擊天劫的過程中,天雷是何等的肆虐狂暴,那些凡布凡衣,自然是被毀得乾乾淨淨。

饒是以王焱的臉皮之厚,都忍不住有些發燙。尤其是他眼角餘光,竟然瞥見正在跺腳嬌嗔的莉迪亞,竟然偷偷地張開了手指縫,眼神偷瞄。

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你要罵就正兒八經的罵,你要看就正兒八經的看。這又罵,又偷偷摸摸地看,算個怎麼回事?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失誤你個大頭鬼啊。」薩拉丁沒好氣地怒目相對,「身材好就了不起嗎?就要出來裸~奔嫌現寶嗎?就能出來耍流氓了嗎?」他心裡那個羨慕嫉妒恨吶,大家都是男人,憑什麼這傢伙身材那麼好,全身修長無贅肉,肌肉稜角分明的就像是大理石雕琢一般。

「耍你鬼個流氓啊。」王焱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薩拉丁面前,手衣車一扯一搭,就開始剝起薩拉丁的長袍來

「你你你,你幹什麼?」薩拉丁又驚又怕,死扯著袍子不放,「不要啊,老王,我可是男……」可憐的薩拉丁,以魔法師的體質,怎麼扛得過王焱?

他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女一般,三兩下就被王焱剝下了長袍。將長袍胡亂套在身上后,王焱這才安了下神,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薩拉丁,「嚎什麼嚎?不就是借一件長袍穿穿嗎?」

其實王焱的儲物手鐲里,還是有一些替換衣服的。只是故意和薩拉丁開開玩笑,才搶他的長袍來穿,順便轉移一下注意力。

被剝去長袍的薩拉丁,只剩下了一身緊身內衣,往日里的衣袍飄飄的魔法師形象徹底沒了。他面色驚恐,雙手護胸,半遮半蹲,就像是個剛剛遭到了色狼侵犯的無辜少女。

「兄弟啊,你得好好鍛煉鍛煉身體。」王焱見他身材著實單薄,皺著眉頭拍了拍他胸肌說,「這年頭,連一點像樣的肌肉都沒有,怎麼撩妹子啊?」

薩拉丁被拍得倒退了兩步,好懸沒給拍散架了,吃痛之餘,卻是興奮地說:「老王老王,你說的可是真的?肌肉好,就能撩到妹子了?」

王焱巴不得轉移話題呢,一副理所當然,信誓旦旦的模樣道:「那是當然,你想想看。爆熊要是沒有那一身肌肉疙瘩,能撩得上劇毒寡婦袁柔柔嗎?同樣年齡差不多的腿哥,你看他瘦骨伶仃的模樣,到現在還是單身狗呢。」

薩拉丁眼睛爆亮了起來,彷彿找到了人生的希望之光,一拍腦袋說:「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然後眼神如狼般地盯向了莉迪亞,「莉迪亞小姐,你等我兩年,我一定成為一個肌肉型男。」

「這,這關我什麼事啊?」莉迪亞俏足一跺,羞嗒嗒地轉過頭去。雖然有些惱赧,然而腦海里卻是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王焱幾近赤身裸~體的形象。

從小到大,莉迪亞還從未見過男子的裸~體呢,沒想到這頭一遭,就又給了王焱。

至於薩拉丁,已經被她徹底遺忘了。

王焱看看薩拉丁,又瞅了瞅莉迪亞,感覺這地方實在沒法子再待下去了。急忙轉移話題說,「你們忙,我去探望探望埃蒙斯院長。」

王焱知道埃蒙斯中的詛咒十分難纏,一時半會兒難以調理。還未到S級的他,要徹底解除起來還有些難度。

但是現在他的純陽神功已經修鍊到了第七層,體內的純陽真氣比之前更加純正自然,對於污穢邪祟的剋制性自然也更強了。

長袍飄飄間,王焱向星空之塔外掠去,心中不免暗忖,這一把一定要讓埃蒙斯好好出出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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