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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還在等什麼呢,趕緊讓雲統領阻止趙炳,一定要阻止他,這哪是什麼馳援,根本就是送死。」

晴雲也坐不住了,上萬人在大雪山上被凍死,這是任何人都不想發生的慘劇,除了敵人。

是相信趙炳的決定,還是阻止他瘋狂的行為,對於蘇瀅來說,是一個問題。

「我相信趙將軍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因為軍情緊急,要不然絕對不會做出如此舉動。」

蘇瀅在思索著,此時的趙炳是不是正如她所想的那樣,而這對於她來說,她選擇了相信。

但無疑的講,選擇相信對於蘇瀅來說,是一次冒險的舉動。 趙炳不知道,在遠處的山坡上,蘇瀅內心的掙扎和鬥爭,最後選擇了相信。

他現在也沒有時間想這個問題,他現在要做的,是如何讓大軍安全抵達幽州城,那個他們日思夜想的城池。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老天絕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大膽想法而改變自己的脾氣,趙炳也不例外。

當五百先鋒人馬快速向上攀爬的時候,天空又開始了飄起了片片雪花,還夾雜著凜冽的微風。

微風是如此的細膩體貼,它會試探性的鑽進你衣服縫隙的任何部位,對裸樓在外的皮膚進行一次次親密接觸,直到讓你屈服。

唯一抵抗它的辦法只有一個:不要停下來。

一旦停下來,人在極寒情況下會陷入昏睡,一旦陷入昏睡很快就昏迷,只要是昏迷了,那麼等待著你的,只有死亡。

而在隊伍的最前面,不是別人,正是趙炳和固安。

他們一馬當前的舉動,鼓舞著士氣。

天很快就黑下來了,蜿蜒的高山之上,由火把組成的大軍,如同一條巨龍盤亘在雪山之上,盤旋而上。

「主子,我們不能再跟在大軍後面了,如果再這麼下去,非得送命不可。」

晴雲先搶話說,因為以蘇瀅的性格,十有八九會跟在趙炳的後面。

「大小姐,萬萬不可,雪山之上天寒地凍,您即便是有錦衣玉裘也抵擋不了,而且山峰之上萬分兇險,一旦跌入懸崖,我實在是無法向…主子交代。」

即便是只有他們三個人,雲豹還是十分的小心,絕對不能暴露他們的身份。

蘇瀅確實要跟著大軍的,因為她實在是太想知道趙炳能不能做到這個無人能做到的壯舉。

可是,蘇瀅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正如晴雲所說,如果不出意外,非得凍死不可。

這次蘇瀅並沒有堅持,而是順從了雲豹的建議,她們沿著山谷前行。

此時的趙炳,正全力的向前跋涉,腳下的積雪和碎石混在一起,增加了行軍的難度,為了翻越雪山,大軍所有的輜重都留在了山下,只留下了足以吃一頓飯的乾糧。

如此做的目的很明確,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軍中的將士個個憋著一股子勁,大家都沉默不語,但是卻沒有一人掉隊。

蜿蜒的巨龍正在山間盤旋,而天公似乎並不想如此輕鬆的放過他們。

雪越下越大,天越來越冷。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因為趙炳很快就發現一個很大的難題:前方已經到了路的盡頭。

這就意味著,前面是從來沒有人踏足過的無人區。

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在白雪皚皚的山峰中,到底還會藏著多少危險,趙炳現在也沒有底。

五百人的先鋒隊,顯然並沒有被眼前的情形嚇倒,他們打著火把,義無反顧的向著邁著結實的步子。

雖然冷,但是知道現在他們還沒有遇到除了寒冷以外的更為嚴峻的挑戰。

綿軟的積雪在先鋒隊的腳下變的堅實無比,即便是頂著漫天的風雪,他們也毫無畏懼,因為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征服。

就在他們急速前進的時候,一個更大的危險悄然降臨。 斷崖。

黑夜中,先鋒隊因為急行軍,而且前面的路完全是自己踩出來的,根本沒有任何的跡象能夠預判前面的情況。

就在他們前行到半山腰的時候,一個隱蔽的斷崖正在前面張著血盆大口等著他們。

「救命啊…」

一聲呼救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趙炳心中一稟,知道大事不好。

「啟稟將軍,前方出現斷崖,有三名先鋒將士已經…掉下去了。」

回稟的王通,鼻子眉毛上都落著雪花,一臉的惋惜和痛苦。

犧牲是必然的,趙炳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當死亡真的降臨到他們身上時,趙炳的心還是狠狠的疼了。

「大軍原地待命。」

趙炳發出了爬山以來的第一個指令。

蜿蜒在大山之間的大軍,第一次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靜靜的等待著。

天空的雪花紛紛揚揚,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所有的人身上都飄落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從空中俯瞰,如果不是火把,根本看不出來在大山之間還有一支八萬人的隊伍在行進。

趙炳幾個跳躍,來到斷崖之前,固安緊隨其後。

眼前的一幕把趙炳和固安驚呆了,果然是斷崖,這個斷崖還不是一般意義的斷崖,因為他不僅是斷崖,更是絕壁。

趙炳拿著火把四目望去,眼前是黑洞洞的一片,在不遠處的另一端有一片積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遠處的那積雪,應該就是斷崖的另一端。

如果想穿過此地,沒有別的辦法,只有跨過這片懸崖。

向下望去,漆黑一片深不見底,將士們除了聽到前面有幾聲呼救,然後就沒有了聲音,可見這懸崖不是一般的深,只要跌下去,必死無疑。

「現在該怎麼辦?」

固安滿臉的焦急,現在行軍已然到了一半的距離,開弓沒有回頭箭,大軍已經都來到了山頂之上,總不能半途而廢。

可是眼前的這條懸崖實在是太兇險了,足足有十丈遠的距離。

別說人,就是只鳥,在天寒地凍、北風呼嘯的情況下,都不一定能飛的過去。

趙炳皺了皺眉眉頭。

惡魔總裁惹上身 「拿火把來。」

立刻有人給趙炳遞上一隻火把。

趙炳並沒有向下看去,而是抬頭向上看。

可以肯定的是,除了眼前的這條路,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絕壁之上還是絕壁,只是和這邊的路相連。

只見趙炳拿著手裡的火把,一個騰空躍起,如同飛檐走壁一般,斜踏在絕壁之上,向前面的那堆積雪飄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們實在是不能相信,趙炳就然輕功如此了得,如果換做他人,現在早就跌入深淵,摔得粉身碎骨了。

固安也自愧不如,看著趙炳衣袂飄飄,心中只有嘆服。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趙炳飄然落在了積雪之上,因為他的落下,對面的積雪被踩落了一些,紛紛揚揚的落到了懸崖之中。

「這裡是可以通過去的。」

趙炳回過頭,朝著對面大喊一聲,甚至還有些得意。

再看固安,卻只有苦笑了。

趙炳能過去,可是其他人能過去嗎? 很顯然,其他人是過不去的,要是都有趙炳那個本事,這些兵馬還不得炸天了。

趙炳一個翻身跳躍,又從前面的岩壁上跳了回來。

「趙兄的武藝,小弟實在是佩服,不過,我們身後是幾萬大軍,如何過得去。」

固安說出了身後所有人共同的心聲。

「我已經想好了辦法,我們需要在兩邊的崖壁之間,搭一座浮橋。」

趙炳很鎮定的說。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不鎮定了,特別是王通,他本就是一個急性子。

「將軍,這樣的懸崖絕壁,我們如何搭浮橋,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說,我們上山來,把能扔掉的工具,都丟在了山下,根本沒有可能啊。」

王通說的一點沒錯,如果說現在能搭起浮橋,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特別是還在懸崖的兩邊。

「拿一把刀來。」

趙炳並沒有理會,而是轉身來到王通的面前,借走了他手中的刀。

眾人不解其意。

雪花不斷飄落在火把的周圍,融化成水落到了地上,很快就結成了冰凌。

站在原地的將士們,感到了透心的寒冷,凍的渾身哆嗦,甚至上下牙之間已經打起架來。

穿越特種兵之火鳳凰 如果這個時候再不行走,不出半個時辰,整個身子就能凍僵,到時候就麻煩了,兵馬就是想撤退,也會很麻煩。

只見趙炳再一次騰空而起,這一次,他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拿著鋼刀,當他跳到絕壁半空的時候,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因為,這一次趙炳與上一次跳躍不同,他並沒有斜著身子,腳下並沒有任何著力點,也就是說他與崖壁是垂直的角度,身體在到達頂點以後,就會向下急墜。

這簡直是一種送死的行為。

就在趙炳身體到達頂點的一瞬間,只見他抽出短刀,猛的插向了絕壁之間。

頓時火星四濺,「刺啦啦」的火星隨著趙炳身體的急墜,向下滑落。

「啊,將軍…」

固安激動的叫出聲來,眾人屏住了呼吸,有的人甚至閉上了眼睛。

四濺的火星在夜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線條,然後停住了。

沒錯,停住了,在所有人以為趙炳將軍回掉下懸崖的時候,他停在了絕壁之上。

沒有看錯,趙炳就是硬生生的把鋼刀插進了絕壁的岩石,然後直挺挺的掛在了上面。

「把繩子扔過來。」

只聽趙炳在絕壁上叫喊,聲音仍是相當的渾厚。

固安趕緊扔過去一條繩索,趙炳接住繩索以後,把繩索栓在了刀柄的一端,另一端又扔了回來。

「再扔過來一把刀。」

固安照做了,他現在白算明白趙炳為什麼會這樣做。

為什麼之前他想不到,不是想不到這個辦法,因為沒有人能夠做到,他相信趙炳也做不到。

可現在的事實是,趙炳真的做到了。

只憑他一個人,在懸崖絕壁之上,搭起了能過盪人過去的空中走廊。

趙炳又陸續在絕壁之上,插上了十幾把鋼刀,再幫上繩索,至少能容下一個腳的距離。

一座空中浮橋就搭建成功了。

趙炳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插進去這十幾把鋼刀,著實把他給累壞了。 豪門契約:勾心小妖妻 這個想法之所以能夠成功,趙炳還得感謝呂小志。

當初呂小志在後山之上,對趙炳暗下殺手,一腳把他踹下懸崖,要不是趙炳急中生智,把鋼刀插進岩石,暫時保住性命,才得以獲救。

所以,有時候,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誰知道在這大雪封山的絕壁之上,用上了。

有了這座空中浮橋,行軍就順利多了。

聽到前面的人說,趙炳將軍親自搭建了空中浮橋,將士們都很激動和震驚,都想儘快體驗一下,浮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他們暫時忘卻了身上的寒冷,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趙兄,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固安拍著趙炳的肩膀,眼中滿是佩服,先不說這想法新不新奇,就光這力道,恐怕是幾萬人當中,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夠把刀直接插到岩壁之中。

趙炳擦拭了臉上的汗珠,苦笑著。如果不是生死一線,他也不會想到這個方法。

幾萬人的大軍,經過這座空中浮橋的時候,無不為趙炳能夠做到如此,而感到震驚又佩服。

魚婦 他們對趙炳的佩服已經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他們覺得他們選對了人,不僅選對了人,如果能夠從他身上能夠學得些丁點武藝,也足以不憾此生了。

就這樣,他們安全的度過了懸崖,向著大山深處繼續進發。

因為兇險還遠遠沒有結束,更嚴峻的挑戰還在等待他們。

對,沒錯,是寒冷。

這是當初他們最為擔心的,也是必須要面對的,也是最為要命的。

大軍現在已經行進到子夜,是一天當中最為寒冷的時候,而且天公又偏偏不作美,到現在為止,天空中仍飄蕩著紛紛揚揚的雪花。

用火光一照,夜空中的落雪實在是很美,可他們來這裡可不是來欣賞雪山夜景的,一路上的疲憊和嚴寒,已經讓將士們相繼出現了體力透支和身體的極限。

看著大軍們移動的速度越來越慢,他們相互攙扶著,雙手已經凍的失去了知覺,走起路來東倒西歪,隨時有可能跌倒的危險。

「稟告將軍,后軍之中有十幾人倒地不起,已經亡了。」

趙炳眨了眨帶著霜凍的眉頭,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信號,這十幾個人或許才只是噩夢的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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