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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進去……。」夭落落話還沒說完,小女孩突然抱住她的腰,她是除白和夭落落以外唯一沒有表露出急迫的人。

「姐姐,你一定要跟我們進去。」

「我沒什麼需求,就不進去了……。」

「不行。」女孩打斷她的話,說的很堅決:「姐姐你跟我們進去,這樣就算我們全折在裡面,也有人給我們收屍。」

夭落落難得汗,這姑娘說話說的。

「走了,走了。」女孩就這樣半走半拖把夭落落拉進門裡。進了門,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簡直就是清心涼心飛揚。而展現在她面前是一個極大的客廳,如明清時期大戶人家的客廳,正廳掛著一副百鬼夜行圖。兩旁兩張梨花大椅,雕滿了各色花樣,中間一張木椅子,椅子上焚著沉香。一股清香雲繞整個客廳,繞的人有點昏昏沉沉。 廳中有這先進來的七人,他們一行人除了夭落落和白城一共十人,除了小女孩和她的亡靈夥伴,有九人先進來,但在廳中卻只有七人。

「其他兩人呢?」夭落落問了一聲,但廳中幾人並沒有回答她。廳中除了焚著的沉香,沒有其他一聲的聲響。那七個人一動不動,閉著眼睛,好像站著……睡著了。

夭落落踢了一下白城,白城剛想問怎麼了,就聽見夭落落問:「你有想睡是衝動嗎?」

「沒,你想睡嗎?」

「我也沒,那這些人……就不是睡著了。」夭落落話剛落,一直站在她邊上的小女孩突然倒地。

夭落落和白城:「………。」

「這裡有甜味。」亡靈蹲在小女孩身邊輕輕說的。

夭落落聞了聞,對她來說,空氣中除了沉香的香味沒有什麼甜味,而且要認真追究的,沉香還帶著一股澀澀的味道,好像還未長熟的青橘。但這些現在不是她關注的重點,她關注的重點是,要來這裡有目的和任務的,站著睡的睡,躺著睡的睡,而留下他們兩個沒有需求的,接著要幹什麼呢?白城也再考慮這個問題。

「我們要不先把人放平了睡。」

「……也是個主意。」夭落落說干就干,真和白城兩個人把看起來站著睡的七人一個個拉到角落,然後放平。等做完這些,她一個個看過去,最後在一個跟她聊過天的玩家身上找出了百寶袋,打開他的任務欄。

這位玩家名字叫我是大傻,難怪剛才不跟她介紹名字,要是她,這個名字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去。她打開大傻的任務欄,愣了一下,任務欄中空蕩蕩,沒有任何任務。她第一時間先看自己的任務欄,再排除是受環境這個理由后,她轉身開始搜索邊上人的百寶袋。很快她看了三個人,都是空蕩蕩的任務欄。

白城也搜出其他兩人的任務欄,也是空蕩蕩的:「沒有任務?那這些人……在這裡做什麼?」夭落落搖搖頭,她也不明白。本以為只是一個難玩的任務,現在看這種情況不是難玩這麼簡單了。

「亡靈,你知道這些人的情況嗎?」

「不知道。」亡靈搖頭:「我來的時候這些人已經在了,我並不知道情況。」

「那…………。」夭落落話還沒說完,躺在地上的十個人突然一個個跳起來。這種情況確實讓人嚇一跳,只是嚇人之後就變得有點搞笑。這些人跳起來后就像殭屍一樣,開始一個個的蹦噠。這些人跳著沒有任何目的性,就是閉著眼睛亂跳。

「他們這是怎麼了?」亡靈走到夭落落他們身邊,看起來有點害怕。

「你怕什麼,你不是死了嗎?」

「不知道,看著這種情況讓我有點……。」亡靈說到這裡連自己都有點迷惑。照理說他是亡靈,不應該有人的情緒,但是看見這種情況,他從心裡生出一絲恐懼來。

「我試試看。」白城上前一步,剛把手搭在一個人身上,這人身上突然變得燙起來,燙的他瞬間放開手。同時這個人張開眼,雙眼中沒有眼仁,只有火焰,白城駭的後退了三步。

「火奴。」夭落落和白城一起喊了出來。

火奴,顧名思義,火的奴隸。火代表著就是火王。兩位看過火王八卦的,一下子就認出了火奴。火奴是長期生活在火王的火焰里,或是長期接觸火焰的人轉化而成,他們成為了火奴,便會按著火王的意識行事。

門外的少年突然腳步一頓,眉頭輕輕一頓,火王的地盤中為何藏著另一種氣息,這種氣息有點恐怖啊!這世上讓他覺得恐怖的氣息真的不多了。 當第一個人開始變成火奴后,其他幾個人便一個個睜開眼睛進化成火奴。變成火奴后,這些人不再是亂蹦亂跳,而是帶著強烈的攻擊性。

墨墨整個人包圍著夭落落,身上發出冰冷的氣息,使得那些火奴一個都不敢靠近。不敢靠近夭落落,所有的火奴便都去攻擊白城,看的白城嘴角直抽。要是這樣也就算了,竟然連那個亡靈也沒事,就攻擊他一個人。

「你先扛一會。」夭落落扶起地上唯一一個沒有變成火奴的小女孩往外走。

「…………。」被七個火奴包圍的白城很想大聲的吼一下,扛,扛啥,你準備把這些全扔給我?你去哪?回來。白城張著嘴,一個字還沒吐出來,夭落落已經帶著人拐過大廳進入裡屋。

進到裡屋第一眼見到的是一個大院,院子四通八達。夭落落看了一下選擇右方的路,這一條路中間是一片竹子林。林子算不上茂密,但著黑燈瞎火的走在其中也算是驚悚,穿過竹林,有一座亭子,亭中上三個暗中發紅的大字:月林閣。若不是這三個字血腥味太濃,夭落落都忍不住要嘆一句,字不錯。

她帶著一個姑娘,更確切的說是和亡靈兩個拖著一個姑娘,還未走近亭子,亭子突然亮起來。中間出現了一個姑娘,這位姑娘背對他們,然後開始撫琴。

「……。」亡靈抖了一下,身上起了雞皮疙瘩,怕的。

「……。」夭落落也抖了一下,也起雞皮疙瘩,雷的。這種中國鬼片狗血模式的既視感怎麼回事。但說實在的,這姑娘彈的不錯。等一曲畢,夭落落本以為這姑娘總該說上幾句話,讓劇情開展,誰知她竟然開始彈第二首,難道她要在這裡聽一個晚上的音樂會。 爵少的麻辣愛妻 在某些方面從來不堅持的夭落落腦袋一歪招呼亡靈:「我們換條路。」結果她一轉身,後面的路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也變成了一個亭子,一個姑娘在彈琴,無論她往哪一個方向看都是,很好,現在不是獨奏了,而是無數重奏。

無語的夭落落等第二曲琴音落下,看她準備開始第三曲的時候,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東西,嗖的扔過去。這東西打在了琴上,正好打斷了琴音。

「有話就說吧,我對這東西沒有什麼造詣,所以你無論彈多少遍,我都不會明白你其中的意思。」

夭落落說完,亭中的姑娘真的不彈了,慢慢的轉過身看著夭落落。這姑娘長的不算驚艷,但卻非常的秀麗,多看幾眼會覺得很喜歡的那種。頭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朵白花,再加上一身的白衣,這種情況無論怎麼看,都像新寡婦在為亡夫守節。

夭落落還未開口問下一句,這女子突然兩行淚目,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夭落落心中流淌而過,這種感覺在以前出現過無數次,當這種感覺流淌的時候總有兩個字自然而然的形成:卧槽。隨後就是成衰衰的大名歡快的在這兩個字後面傻逼的跑著,如同隔壁的二缺。

同時在廳中的幾位一起喊了出來:「成衰衰傻逼,你動了什麼?」成衰衰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隨後慚愧的低下頭,默默的把手藏到身後,企圖掩蓋自發的罪證。

「你動了百鬼夜行圖。」大爺一副想吃人的衝動:「你為什麼…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會這麼沒有自知呢?特別是這種情況,我剛才覺得像被雷劈了一樣,你那位這次來勢洶洶啊。」

「我也感覺被雷劈了一樣。」林尼姑翻了個白眼,就連少年也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他也感覺被雷劈了。

隨著被雷劈的感覺而來的是系統大公告,依舊完美無瑕的甜美聲音,依舊天雷陣陣直達人心:「成馳,夭落落,林姿姿,葉少影,華旭觸發不可能的任務:為不知名的少女解開不知名的遺憾。任務開啟,得大禮包一個。」

夭落落無力蹲下來,她要緩緩,華大爺和林尼姑很想高歌,多麼痛的領悟……少年默默的拿出任務表,成衰衰深深的望著黑暗,如同望著他家永遠跟隨的那口子。

還有幾個目瞪口呆是葉生四人。

「……我們找了這麼久…拼了這麼久…這任務怎麼,怎麼到了其他人手上。」葉九覺得有點暈。葉生也是無話可說,這幾位……真的……他想哭。 三次公告徹響完畢,夭落落看著對她福身的女子,想著他們這一趟好像只是來消消食,順便看個熱鬧的,看來以後看熱鬧也得十分謹慎。

夭落落認命是拿出地圖,地圖隨著任務的接下開始變化,已經變成任務地圖。地圖分為三層,最高一層是葬梯,在地圖上葬梯以星星為標誌,葬梯一次的變化,星星就會一閃,於是只有一眼,夭落落就差點被上面是一閃一閃亮晶晶給閃瞎眼。

第二層是一個大窟,窟中分為十五個房間,一個大廳,她剛剛就選擇了其中一條道通往了這裡,地圖顯示,穿過這個亭子,後面有兩個房間。這兩個房間標誌的顏色和其他房間的顏色不一樣。至於地圖的最下一層,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火焰。

夭落落沉思一下,收了地圖開始等待。小女孩還在昏迷,躺在地上,亡靈有點不安的蹲在小女孩邊上,時不時看她一眼。

「我們得等一下。」夭落落對他搖搖頭:「這地圖看起來有點危險。」

「落落,你是怕阿影生氣吧,我都感覺到阿影的氣息在靠近了。」墨墨歡快的說著。夭落落拍打一下她的腦袋:「臭丫頭,知道什麼叫人艱不拆嗎?」

「咯咯咯咯。」墨墨被拍的咯咯笑了起來。

「看來很開心。」少年慢慢的走上來,後面還跟著罵咧咧的華大爺,不雅翻著白眼的林尼姑和低著頭懺悔狀的成衰衰,落他們兩步是一臉生無可戀的白城。

「沒,一個人怎麼會開心,是墨墨開心。」夭落落馬上舉手表忠心,少年挑挑眉沒說話,而是揉揉她的臉。一些不小心沾在她臉上肉眼不可見的白色氣息便無聲無息的消失。

少年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裡卻帶著寒意。看來白鬼一族的窩,有時間要去端一端。

「沒事,我都看得見,那些東西對我沒什麼影響。我只是還沒找到不讓他們靠近的辦法。」夭落落拿下他的手牽在手裡,然後對著後面吼一聲。

「成衰衰,你上來讓我湊一下,不然氣總感覺不順。」被吼的成衰衰頭低的更低了。

「不要跟那衰貨說話了,落落,地圖你看了嗎?前面那兩個房間看起來不對勁。」林尼姑一半忿忿一半興奮的說著。

夭落落無奈:「看見了,我也打算去那裡看看。」

「我打頭陣。」林尼姑眼睛一亮,作勢就要衝:「哎呀,這裡怎麼有個人。」

「……很高興你終於看見了。」

「這是女鬼吧。」林尼姑開始端詳。

「是女鬼。」華大爺點頭。

「會彈琴的女子……難道就是那個不知名的少女。」成衰衰終於抬頭了。

「少女?這是少婦吧。」夭落落看著前方。

「小女子無名氏,請求各位俠客為小女子完成最後的遺憾。」這女子終於開了口。

「你的遺憾是……。」

「不知,請各位俠客解開小女子身上的謎團,幫忙完成遺憾,好讓小女子能投胎轉世。」

「那不知你都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

很好,所有人在心裡默默的畫了圈,撒下詛咒。 於是當他們穿過亭子來到標記顏色不一樣的房間時,後面多了一個兩腳懸浮飄著的女鬼。對於這個女鬼所有人加一亡靈呈以下幾種狀態,夭落落和少年現在顧不上其他,兩人正在講悄悄話。林尼姑和成衰衰實在是有點好奇,對女鬼有一種很想研究的狀態。白城和華大爺兩人正討論剛才火奴的事情,時而看一眼這女鬼。至於亡靈,則是有點害怕,那種害怕不用說不用做就能讓人感覺的到,而墨墨則是趴在夭落落的肩膀上,一臉垂涎的看著女鬼,一邊還念叨:「看起來好好吃哦,好好吃哦。」

他們就以這幾種狀態一起來到了那兩個房間前面,兩個房間很普通,門口都掛著一個小牌子,一個上面寫著一號,一個寫著二號。林尼姑帶著成衰衰同志一馬當先的衝進一號房,隨後而進的華大爺點上的蠟燭,這蠟燭還是從鬼樓帶出來的冥燭,冥燭一點,整個房間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猛起。空氣似乎動蕩了一下,隨即安靜下來。

房間不大,冥燭陰冷的光把照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二。房間的最里側是一張大床,床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被子、枕頭,床頭還掛著同心結。 權少纏情:霸上小萌妻 若不是冥燭太過慘白,他們倒是能第一眼就認出床上的一切都是大紅色的,枕頭和被子上都綉著鴛鴦戲水等喜慶的模樣。大床以一簾紅色簾珠隔開,簾珠外面是一張大桌子,桌子上面除了點燃的冥燭,還有兩個刻著喜字的大紅燭。而與大床相對的是用紅色簾珠隔開的另一個小小的空間,裡面是一張梳妝台。這個梳妝台非常的精緻,但通體白色,放在這樣一看就是新房,大吉大利的房間中變得異常的詭異。

在這種詭異的組合中,夭落落第一時間去問那位不知姑娘:「不知姑娘,對於這個房間,你有沒有什麼印象?」莫明有了名字的女鬼搖搖頭。

「真是奇怪,這梳妝台怎麼放在這裡,還是白色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新房中用這種白色。」林尼姑掀開珠簾直接走了進去:「若是先看見這東西,怕是以為這是給死人用的。」

「我也這麼想。」夭落落走向梳妝台,梳妝台前有張椅子,成衰衰狗腿的把椅子擦乾淨。夭落落坐下,鏡子里映出來的人影蒼白無力,這大部分是冥燭的功能。在鏡子中出現的不僅僅是夭落落一個人,還有一個人。一開始她以為是林尼姑他們,等她看了一會才發現,這是一個陌生,但見過的臉。

「看看,看到這個人了嗎?」夭落落拉拉林尼姑指著鏡子。

「誰?」林尼姑也入了鏡子,然後瞬間趴了上去:「哇,鬼啊,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這鬼影就出現在夭落落身後,但她自己往後看卻什麼也沒看到。被冥燭照出,出現在鏡子的鬼影是個女子,穿著一身紅衣,配合著這間屋子,可以猜測為新娘子。

「我看看。」成衰衰也湊了過來:「不對啊,這女子的臉怎麼這麼眼熟。」

「嗯,是不知姑娘的臉。」這一點夭落落早就發現了。

「那不對啊。」林尼姑看了一眼不知姑娘又看了看鏡子,最後看向少年:「阿影,人死了可以有兩個鬼嗎?」

「不能。」少年把房間里兩個大喜燭點了起來,兩支蠟燭一亮,鏡子里的鬼影馬上不見,整個房間也不再陰氣森森,反而帶著一點喜慶。

「人死了就一個亡靈,既然這位和我們一起,那麼鏡子里照出來必然不是她。而且相對於這個,我倒是很想知道,為什麼這裡的每個房間都有百鬼夜行圖,若是我沒記錯,火王當初是被鬼王逼得躲了起來,她的地盤怎麼會有百鬼夜行圖。」

「火王與鬼王?」華大爺表示沒聽過八卦。

「她是被鬼王逼的?」成衰衰表示很好奇。

「為什麼?因為得不到?因為殺父之仇,還是三角戀,四角戀?」林尼姑表示很興奮。

「鬼王?那你進入這個地方會有危險嗎?火王會發現你的鬼氣嗎?」夭落落表示很擔心。

「……。」這是關注的點嗎?白城無力吐槽。 少年笑笑並沒有回答其他人的八卦,只是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夭落落的問題。在回答問題的同時,他們已經出了一號房,準備去二號房。白城有點反應不過來。

「就這樣嗎?不多看一下線索。」

「你覺得看什麼為好?」林尼姑反問他。白城看了一圈,房間內的一切幾乎盡收眼底,確實沒什麼好看的。於是悻悻的跟在他們後面出去,然後他發現,這個任務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於是瞬間……他也想哭。二號房的衝鋒還是林尼姑和成衰衰兩位,接著華大爺再一次點起冥燭,這個房間其實不用點冥燭就已經夠陰森。周圍一排排的棺材,整整十二個。在新房邊上有個棺材房,這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

夭落落看見這種房間就想開館,知他者少年也,根本不用她開口直接把最邊上的館給打開了。棺材里躺著一副早已經腐爛的屍骨,等夭落落看一遍下來,其他十一個棺材已經全數被打開。裡面的情況幾乎大同小異,全都死了很久的屍骨,唯獨兩個有點不一樣。其中一個棺里躺著兩個人,一個大人一個小孩。還有一個不同的棺在於這棺內的痕迹,上面有被深深扣過的痕迹,好像有人要從裡面爬出來。而這幅棺材內的屍骨也跟其他屍骨不一樣,其他的屍骨都保持著屍骨的完成,而這具屍骨只有一個頭。

「這看來是有人從裡面爬出來,然後把這個頭塞進去。」林尼姑一點都不忌諱拿著頭骨就開始擺弄。

「不僅如此。」 總裁的女人 夭落落指著這幅棺材的棺材板,上面刻著圖赫然就是百鬼夜行圖。在大廳看了百鬼夜行圖,在亭子中也看見的這圖的雕刻,在一號房的梳妝台的雕飾上也看見了這幅圖,現在在這裡也看見這幅圖,但不知道為什麼唯獨這幅圖讓她感覺有點不一樣。

夭落落眯著眼睛靠近些棺材,圖中的百鬼都是人間鬼域遊戲的鬼類。夭落落看了一會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幅圖和其他圖不一樣了,上面的鬼不一樣。雖然沒有仔細看,但她記得大廳那副圖中帶領的大鬼頭頂是有一隻角的。而這裡帶領百鬼的大鬼卻是一位女子,最主要的是這位女子跟那位不知女鬼太像了。

「少年,你是鬼界少主,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但從圖案中看,這隻帶頭的女鬼是只艷鬼。」

「艷鬼?」夭落落眉頭一皺,她知道艷鬼。鬼也分三五九等,這艷鬼在鬼中只能屬於最末流,不可能走在百鬼的前面,而看這圖,這女子明顯是領頭者。

「在鬼界的史記中,倒是有一位艷鬼首領。」少年指著艷鬼邊上的一個鬼,那個鬼外形幾乎跟人類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只有他那長及腳踝的銀白色頭髮。夭落落剛想問,突然隔壁一號房傳來一聲慘叫聲。所有人一愣,都沖向一號房,一號房房門大開,裡面的蠟燭還點的,但冥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熄滅了。

第一個到達房間的是華大爺,他一眼就看見大紅的床上躺著一位女子。這位女子身穿大紅喜袍,雙眼睜大,胸口插著一把精緻的匕首。

「一刀斃命。」華大爺一把拔下匕首,幾人也沒有去探究這姑娘為何突然冒出來,而是圍在一起研究匕首。看到這樣的場景白城一臉的複雜,突然一直默默跟隨他們亡靈動了,他一下撲到死去的女子身上大哭起來。

夭落落先是問了不知姑娘,這樣的場景你熟悉嗎?在不知姑娘搖頭后她才去亡靈為何哭泣。

「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亡靈哭的哀慟。

「她是你的妻子?」夭落落看了這位死者一眼,死者的臉和不知姑娘的臉簡直一模一樣,這張臉她晚上已經在不同地方,看過她各種不同的形狀。先是這位能看見能摸到的鬼,后是鏡子中的鬼,再後來是圖中的鬼,現在是死去的人,這些人都有著同樣的一張臉。

「除了是你的妻子,你還想起了什麼?」亡靈搖搖頭,他現在一臉的茫然。他一開始只記得自己死了,但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死,接著他接住了一個小女孩,然後兩個人開始在葬梯上遊盪著,他依舊什麼都記不起來。

進入火王地盤的時候,他突然有了恐懼的心理,看見那些火奴的恐懼,隨後又看見了這幅場景,他突然就記起來,這位是他的妻子。他們拜過天地,喝過交杯酒,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他不記得了。 房間里有短暫的沉默。

「你們說…。」夭落落看著大紅的枕席幽幽開口:「會不會這個地方藏著一個任務,外面葬梯上的亡靈、小女孩、或是進入的玩家都是與這個任務有關,但若不進入這個觸摸了某種關鍵,就是我們接觸到了這些任務有關,也不會觸動任務。但很不巧我們進來了,碰到了,達成了觸發這一系列任務的所有條件。」

「意思就是說,我們把所有的材料都找齊了,而成衰衰點了那把火,於是一道菜就開始了。」華大爺做了總結。

夭落落點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無論是外面的玩家還是這位亡靈,看起來和他們不小心接了這個任務沒有關係,但其實都在任務中的關鍵,她不小心召齊了,而成衰衰一進來就直接觸發了。也許劇情早就展開,只是一開始他們沒有觸發任務,劇情對他們來說沒用,但現在觸發了,周邊的一切變得有用起來。比如這個在接受任務之前遇到的亡靈,顯然比不知姑娘更能展開劇情。

「所以那些由玩家變成的火奴也是很重要的吧。」林尼姑跳出來驕傲的拍拍百寶袋,那些火奴全都被他關進百寶袋裡了,夭落落笑著點點頭,送她一個贊。

「那麼一開始進來就走丟的兩個人也許知道點什麼,接下來我們逛這些地方時候順便再找找那兩個人。」

「唉,話是這麼個理,但是我們什麼時候能接一個由我們自己選擇,快樂由活潑的任務呢?」林尼姑唉聲嘆氣。

「我看你不是挺活潑的,走走走,我們去二號房再看看。」成衰衰乾笑的把人往隔壁房拖。

「我和白城在看看這個房間,看能不能弄明白是不是觸動了什麼機關,讓這個死去新娘出現。」華大爺看著夭落落,夭落落點點頭,指著另一邊。

「我和少年去第三個房間看看,雖然那些房間沒有什麼顏色標誌。」華大爺和白城點點頭,夭落落便帶著少年走出一號房,後面還跟著不知姑娘。

兩人慢慢走,一鬼慢慢飄,就這樣來到二號房的隔壁。這個房間在地圖上沒有顯示任何獨特的地方,但是若按照現場的氣氛來看,這個房間看起來更加詭異一點。一號房和二號房從門外看就是兩個普通的房間,門外也只是掛著一塊一號二號這樣的牌子,但是第三個房間不一樣。

這個房子太陰森了,還沒進去就有一種瘮得慌的滋味。門口掛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彩帶,有彩布,還有不少動物的屍體和一些動物的頭骨,論外觀,一號和二號是弱爆了。

「怎麼感覺打開這個門就像是要打開巫師的世界。」

「確實是巫師。」少年扯下門口的一塊彩布,彩布上塗上了各種顏色,不是布本身的顏色,而是後來被人塗上的。

「我在鬼蜮里曾見過一個村莊,裡面住的都是鬼巫,而那些巫師的門口都掛著這些東西。」

「鬼界還是那種好玩的地方?」夭落落看了少年一眼,少年笑笑:「下次我帶你去看看,風景不錯,我和巫師長有一點交情。」

「聽口氣不是因為少主的身份。」少年又笑了,點頭回應她:「只有一點,鬼界少主的身份在那裡不是很好用。鬼巫不算是鬼界的子民,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和鬼王有了約定而住在鬼蜮。他們不與鬼界之中的鬼民來往,而是獨行於鬼界之中,也隱藏於鬼界之中。」

「看來今天會打開眼界。」夭落落剛伸手要去推門,突然一隻手抓住她,瞬間一股冰寒的氣息從手湧入她的全身。墨墨和少年一同出手,不知姑娘馬上後退,臉上帶著驚駭。本來已是蒼白死人的臉竟然能更難看,但其他兩個臉色比她還臭。

「不要隨便碰她。」少年語氣很糟。

「嗯嗯,隨便碰,吃了你。」墨墨伸出粉嫩粉嫩的小手威脅著。

不知姑娘又後退了幾步,驚駭的點點頭。她只是出於本能覺得整個房間很恐怖,所以沒有想太多就想阻止夭落落,但她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清爽的少年瞬間爆發出來的氣息竟然這麼恐怖,還有整個姑娘身上的氣息好陰冷,這種陰冷比她恐懼的那種氣息還要陰冷千倍萬倍。 夭落落一手一個:「你們把鬼嚇到了。」

「她先碰你的。」

「她先嚇你的。」一人一不是人一同開口,夭落落無語直接把門推開:「好了,進去吧。」

論房間外貌,其他兩個房間輸了,而論房間內部,還是輸了。這個房間的內部竟然比外面還要詭異上三分。房間內除了一張床以外沒有其他傢具,窗戶被鐵釘釘死,整個房間都貼滿了符咒文,而唯一的一張大床上有個被鐵鏈鎖著的人。那人低著頭,披頭散髮看不清楚臉,但沒有一絲的氣息傳出,雙手雙腳被鐵鏈鎖著,脖子上也被帶著鏈鎖。

夭落落憑著極好的眼神看見這個脖子上有著黑色的標記,那個標記是一朵花的樣子。奇怪的是這朵花上面有一把火焰,火焰栩栩如生好像真實的火焰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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